很快將米送到門口,叫婆婆來拿了米,我匆匆去了醫院。慌忙的進入重症監護的七樓,見過道裡有幾個人,我來去轉轉不知道往哪裡去,就問:“誰知道秋在哪裡?”一憂鬱得讓人看見她就知道心裡難過的大娘說:“我是她媽媽。”看一眼這個老人,我的眼睛忙就想往其它地方看,因為看她時我的眼淚就會要忍不了掉下來。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老人,只好走過去抱了抱她的雙肩。我告訴老人我是秋的朋友,我們兩個同歲。老人就唧唧不休地和我聊了起來,她說:“都是我的錯,要女兒回娘家去吃個飯糰聚團聚,結果女兒就出了車禍,千錯萬錯就是我的錯!”看著老人,我心裡有一種痛堵塞得慌,天下父母心啊!
秋還是迷迷糊糊的,醫生不允許進入,只是讓秋媽媽去給她擦血。秋媽媽看女兒醒來,壓低聲音問:“秋,你醒了嗎?”不知道秋有多麼的痛苦,她微弱的聲音示意自己醒了。醫生告訴她你的家屬來了,挨著你呢,秋表示知道。醫生又問:“你清醒了嗎?”秋答自己清醒了。醫生很滿意,媽媽也放了點心。醫生接著問:“你看你身邊的是你誰呢?告訴我?”秋馬上努力吐出她老公的名字:“剛。”隨著秋的聲音,媽媽淚水淌了一臉。醫生送秋媽媽出來,告訴老人,現在秋還不能手術,她沒清醒呢。秋媽媽被滿心的擔心壓得已經負荷不了,眼淚扑哧扑哧往下掉。
看著秋媽媽的痛苦,聽她一一講述,我感受到一個平凡的老人鑽心的愛在流淌著痛苦和茫然。我目光不敢也不忍流過她的臉龐,我看向窗外,看著天空,我看著走廊,看著緊閉的那條這頭是人間那頭是天堂的重症監護的門.... ..安慰,真的不知道該從何做起,何況這時我的心思也不僅僅是說兩句安慰的話了。
聖士提反堂中學我想起了躺著的秋,我想起了趕路的剛,我想起了一個在垂死邊緣掙扎的女子心裡盼著的那絲溫婉,我忽然知道了什麼是至死不渝,什麼是一生一世!
秋,曾經讓我們很覺得詫異的一個女子,她有好得讓我們都羨慕的工作,可是為了追逐老公的腳步她在幾年前毅然辭退了工作,跟著到雲南工作的老公。剛的工作也不過是私人廠裡的中層幹部,和穩當的秋的工作比較起來,真的是算不了什麼。我們都在為她的取捨感到可惜,還取笑她怕老公飛了。當我知道秋在這個時候叫起剛的名字,我心忽然被撞擊得稀里嘩啦,我實在找不到什麼詞藻來形容這一刻的感觸。經過日多月久的洗滌,看慣了塵世繁華的紊亂,我早已經對愛情的熱度持有懷疑,我是如此將愛情看得比鵝毛還輕的人啊!一直以來,我以一種親情相依為命去說服我的世界,一直以來,我以一種笑看愛情的姿態去冷看情侶,一直以來我也是輕視著愛情纏綿的傻女子,一直以來我也是這樣混混噩噩的嘲諷著愛情。而就是現在,我身邊一個可以算是交情不深的朋友,在她的生死關頭,性命憂患之時,給了我狠狠地上了一課!
我頹廢又難過。當秋的弟弟回到他媽媽身邊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道的別就離開了。人離開了,心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聖士提反堂我期望萬能的蒼天可以讓秋平安度過這個險期,我期望秋的媽媽明天就可以看見康復中女兒的笑顏,我期望將來的日子我還可以看到聽到感受到這個女子美麗的愛情在一直開花,一直開花,絢麗如春!
心理學對逆反心理是這樣定義的:逆反心理又稱逆向心理或對抗心理,是指人們彼此之間為了維護自尊,而對對方的要求採取相反態度和言行的一種心理狀態。進入青春期的90後孩子普遍有逆反心理,這和家長的不當教育方式有很大關係。如果追溯逆反心理的源頭,往往從兩歲就開始了。
叛逆心理源自“麻煩的兩歲”
孩子的一些發育性問題是處於正常發育的變異範圍之內,但它們會使家長憂傷和關注。父母經常會因為“麻煩的兩歲”(即2-3歲兒童表現違抗和不聽話,擺脫照顧人去探索環境,發生一些讓人擔心的危險性行為的現象)、兒童期恐懼與焦慮、青春期叛逆行為而諮詢醫生。面對這種情況,醫生要作出正確的診斷,讓家長懂得兒童正常成長過程有哪些發育變異,在需要的時候還應制定措施幫助家長形成正常的親子相互作用關係。
兒童發育到每個新的階段都會出現新的挑戰。在嬰兒階段,嬰兒處在不規則的睡眠與覺醒的循環之中,幾乎時時刻刻都需要照顧與關注。在幼儿期,孩子對獨立和自主的渴望應在適當的限制範圍內得到支持和鼓勵,但不是讓孩子變成家庭的“小皇帝”。
在隨後的幾年裡,父母時刻面對著競爭與挑戰,這樣就需要建立一種平衡,即一方面要尊重孩子的獨立願望,另一方面又必須加以限制,以保證孩子的安全以及尊重別人。建立好這樣一種平衡,對防範孩子的逆反心理是大有幫助的。
撫養孩子兼有挑戰和回報
撫育孩子具有挑戰性,既有回報,又有挫折。如果父母兩個人都承擔養育責任,或者存在一個對父母強有力的支持系統,那麼就會避免或者減輕父母在身體和情感上的疲備,以及減輕對養育和家庭生活上無法滿足的期望。通過孩子的陽性反應,或者通過回憶自己兒童時的陽性經歷,照顧者能在情感上得到補償和回報。
需要指出的是,發育有困難或具有困難氣質的兒童可能缺少陽性反應和回報。結果,在輕度的情況下表現為家庭關係緊張,在極端的情況下可能發生兒童虐待和忽視的現象。一些家長對孩子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其實這種幻想折射出家長本身未曾滿足的需求。要倡導家長對患病、殘疾和困難氣質兒童的期望值進行修改,並滿足這些孩子的特殊需要。
上班的路上,路過媽媽同學的店面,每次見我,他總是笑著說︰“梁小姐。”我微笑著應一聲。心情實在是好,人生路上,還有朋友。
上午的時候,和一個朋友聊了很久。在我的記憶中,她一個很開朗的人,有點兒像王熙鳳似的“丹唇未啟笑先聞”。她像夏天的陽光,熱情、衝動、風風火火。說話辦事從不會半遮半掩,那樣的熱情讓人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必費心猜度。
只是今日的她有別於往日,像這早春的溫暖內斂得很。說著說著,她的眼睛紅了,我看見了她眼角盈盈欲滴的淚花,曾經一張飽滿的臉如同洩露了氣的氣球,點點皺紋清晰可見。她說以後會青燈獨伴,誦佛念經。
“看破紅塵?”
“看破紅塵。”
看破紅塵,那受了多大的打擊?看著她熄滅了生活熱情的眼睛,我的心隱隱作痛。雖然我並不是個拙詞的人,可是那一刻我覺得所有的言辭都是多餘的。一個人心傷了,可以慢慢治療。一個人心碎了,可以慢慢拼湊。如果一個人心死了,該怎樣將它死而復生?失去了生的希望,一切言辭都顯得笨拙。
不,不是言辭笨拙,是我笨拙,我找不到哪怕是一點綠意讓它衍生至她的內心。
佛是解救那些絕望心靈的通道嗎?
我不知道。
一年來,我也斷斷續續讀些禪佛的書,我並不想成為佛,我只想擁有佛的境界。
紅塵中的俗人,我看不破什麼。感性的時候,也覺得一個孤獨的人青燈獨伴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就是她的“工作服”不太好看,灰灰的,還不能留著頭髮,我喜歡漂亮的衣服和長髮。所以當她說有人去印度剃度,還穿著袈裟,我覺得那個形象離我好遙遠,我甚至不能把眼前的她與那個形象劃上等號。
佛,究竟離紅塵有多遠呢?
佛說人有前世與今生。
佛說人是苦今生修來世。
我不知道。
前生已經過去,無法把握。來世未知,所以希望。
那麼佛從何而來呢?
他沒有七情六欲,那是因為他看穿了。
那麼他也是來自於苦痛中。
因為他沒有得到,所以他舍棄了七情六欲,如果他得到了真情,他還會做那高高在上的佛嗎?青燈獨伴,焉能好過人間的相親相依?
一切止於今生,一切源於來世。他編織謊言,騙著自己也騙著芸芸眾生。我們知道來世遠過於夢的縹緲,卻依然相約於奈何橋旁。
佛有未了的情,他放棄的一定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佛都救不了自己,焉能救得了別人?
佛找到了一條路,通往上天,人也在尋找一條路,通往佛。
大徹大悟才成為了佛,可見佛是人萬般無奈之時最後的歸宿。
佛在看透了所有之後,才能在心中開了一朵蓮花。
我從來不信佛,猶如我不信人有前生和來世。
我的前生是什麼,的的確確,我不知道。我相信別人也不知道。縱使有,沒有一點點記憶,沒有一絲絲痕跡,那麼,這樣的前生有沒有有什麼關係呢?同樣的,來世也記不住今生,那麼,有沒有那樣的來世有什麼區別呢?說有來生,只是自欺欺人,或是佛騙了我們,佛以慈悲為懷,它不想傷害我們,讓我們相信在縹緲的下一世可以了卻今生未盡的心愿。
500年,500年,又一岸的花開,漫長的歲月,要怎么樣的一雙手,可以湮滅杳然的等待?佛受過傷害,所以說“無欲無求”,如果能求得到,干嘛不要?佛經過掙扎,那是它無法承受的苦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既然無邊,那裡有岸?佛你說,看不到邊,怎么上岸,難道菩提樹下盡是返航的人?
什麼能永恆?天空?小鳥?一粒塵?一陣風?還是一片雲?
沒有什麼能永恆,一切都在游走,在變幻,猶如一個人的感情,他愛你時是真的愛你,不愛你時也是真的不愛你。
不能靜止的,是一切。
今生是什麼,怎么知道身邊的人就不是前世祈禱相陪的那個?如果是,那麼那麼多的倦侶怎么將前生的心愿演繹成今生的夢斷?如果不是,那麼怎么還能相信今生的祈禱?怎么還能相信來生的神話?
今生要的,可能已不是前生的祈禱。同樣的,今生的心愿,來生可能已經不再適合。
所以,我想對她說,別想著苦今生修來世,青燈獨伴,淌著千行淚。也不能一天只吃一頓飯,那會營養不良。人生的風景有時難免落寞,意料之中預料之外,沉靜永遠是心靈必備的良好素質。給自己一步,讓別人一步,會有下一季的花開。若是真的對佛感興趣,那就在紅塵中禪佛吧,學習佛的智慧,也學習佛的胸懷,隱忍、寬容、美麗、善良、淡定。
若是真的皈依了佛門,春日陽光下讓我那裡去尋聊天的人?
停下來,看佛一路走過,留下一路蓮花,那是佛的真善美。
天在將夜未夜之間,下著連綿不絕的雨。她開了壁燈,屋子裡被昏黃而朦朧的燈光籠罩著,彷彿整個世界很柔和、彷彿夏日的夜很溫馴,而雨,只是一曲伴奏的和弦。
她依偎在落地玻璃前的搖椅上,看著窗外的雨,閉著眼睛,彷彿世界在這一刻停頓了,她樂於在下雨天,躲在自己的世界裡,聽雨,聽風。廣播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聽著那溫情的祝福,才驚覺,原來又是一年的父親節。
她站了起來,還是久久地站在落地玻璃前,思緒像是飛到了很遠、很遠以前。
二、
她的眼眸裡,生出了一層薄薄的雨霧。父親節,多麼溫馨的字眼!廣播裡,訴說著一則則的故事,每一則都是那麼溫馨,每一則都是那麼讓人嚮往。而她,她的心,卻像是被什麼觸動了。
多少年的往事呵!她一直沉浸在這些往事中,而時光,沒有喚醒她。
雨,還在纏纏綿綿的敲打著,卻讓她的心裡,有一種淹沒的沉重。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真的願意,珍惜和父親相處的分分秒秒。
而歲月不留人,當諸事終於靜息,當一切的人事已渺,他已歸於塵土。而她,來不及告訴他,其實她真的愛他。
三、
她在落地玻璃上輕輕地呵了幾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玻璃上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心的形狀。一滴淚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渾然不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梳妝台前,從她那個精緻的百寶盒裡取出一些舊物。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用過這些在百寶盒裡沉睡的舊物。不是因為物件本身的價值,而是這些禮物,裡麵包含的情意太重,總讓她思緒萬千,掀起許許多多的往事。而這些往事似乎太沉重,沉重得讓她無力負荷。
她捧著一條金項鍊,那是父親在很久很久以前送給她的禮物。她突然覺得空氣很沉悶,心裡有一種淚不出的難過。每一場生命的洗禮,既是因緣,也是無常。
她尚記得,那日,他說,如若日後他不在,也好留個紀念。
當時只道是尋常。原來彼時,他早有預感,他會離去。原來彼時,他心中裝滿了愛的天籟,而她,卻聽不懂。
四、
那是一款華美的金項鍊。拿在手上,只覺沉甸甸的。極有光澤的顏色,上面係了一個翠綠無暇的玉觀音墜子,碧玉珠圓、色澤光潤。
她想,父親素來喜歡收藏玉石。這個玉觀音,怕是他的最愛了吧?這裡面,蘊含了多少他對女兒的祝福?又蘊含了多少他對女兒的愛?
她自小便與父親關係淡薄,皆是性子倔強之人,亦不善於表達情感。
她早早便認定了,父親是不愛她和母親的。
她早早便認定了,是父親使她的生命有了缺失。包括愛、溫暖以及物質。
她早早便認定了,是父親使她的心敏感而脆弱。
她早早便認定了,是父親使她過早地立於黑暗的邊緣。
她早早便認定了,是父親讓她不相信世上有美好的愛情。
而她,終究錯了。當天人永隔,當他和她再也不能執手之時,她的心是那樣的疼。她多想,有一場粉身碎骨的救贖。
五、
而那日,他送她金項鍊的時候,一字一句的交代,語氣十分平淡。她竟是,聽不出他言語間的蒼涼,亦感覺不到其中的深情。
金項鍊在現代女子的眼裡,不過是俗氣的物品。於她,更是與尋常物件無異。
她一直放在梳妝台的百寶盒裡,從沒佩戴過。
後來,父親匆匆離世,她才恍然明白,那閃動著金色光芒的項鍊,是父親把他認為最值得珍重的東西,以最世俗的方式,給她以最誠摯的祝福。
亦是不善言辭,不諳表達的他,曾經想讓她知道的,關於他對她的,最深切的愛。
如今,斯人已去。十年生死兩茫茫,再翻出舊物,睹物思人,竟是這樣的蒼涼、如斯的惆悵!
六、
當時只道是尋常。
當曲終人散的時候,她痛心地追憶。終於明白,儘管他在情感上出軌,但他對她和母親始終背負著一份責任和親情。只是這責任過於沉重,讓他無力承擔。
也是在曲終人散的時候,她才恍然明白,她是多麼多麼的愛他,不管他曾經對她們有過怎樣的背叛,不管他曾經對她們有過怎樣的決絕。
可是,她卻已經無法告訴他,他的離去成為了她今生無法平息的疼痛。
而她,所能做的,不過是睹物思人,不過是藉著鍵盤,把一抹哀思、一束心花,獻給天堂的父親。
她終於明白,這條金項鍊的重量。她終於明白,他在她心中的份量。她終於明白,這份愛是那般的沉重,教她今生無法釋然……
她走到落地玻璃前,再次呵氣,用力地寫上兩個字:父親。
當時只道是尋常!父親!
你說,不要走,於是靜靜地在這裡等你……
陰雨綿綿地下著,風吹著包得不那麼嚴實的頭髮,凌亂的髮梢飄上臉頰似有一絲蒼涼。嫫兒散漫地走著,腦子不時出現的幻影緊緊抓住她的思緒,不願掙扎只願這樣埋入有他的空間用靈魂觸及絲絲的夢幻。
他會一直這樣待在遙遠的地方嗎?他在為自己新的希望喜悅嗎?一直以來莫名的心疼不願他有一絲絲的委屈,嫫兒寵愛著這個肩負責任的大男人,不願他為難,不願讓他為自己而分神擔憂,此時,他的內心會不會焦慮不安?嫫兒又開始心痛。還是離開吧,嫫兒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思念在夜晚折磨著嫫兒,那是心靈的傳遞,一個從未謀面的人超越了現實中的情感,依戀的感覺無法在心中抹去,離開的心理撕咬著內心,記憶不時地走出得意地表演著曾經的過往,時間吞噬著嫫兒孤寂的心,當黎明來臨她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不知何時,外面已下起了細雨,在冬日的清晨,風使勁地彰顯著自身的威力,嫫兒不由得顫抖,寒氣似從心中發出,滲透在血液裡。
嫫兒心靈深處有一片屬於自已的淨土,清幽地開著各色的花朵……她一個人時呆在這裡,任意地嗅聞著花兒的氣息,輕捧心靈的清泉在指縫間流出細長的水線,滴落,散出美麗的彩珠,串成一個個如蝶似幻的夢想,嫫兒喜歡緊閉雙眼不停地旋轉,旋轉,長發輕舞,心兒輕快地發出美妙的節奏,這裡是嫫兒心靈的樂園,歡樂與憂傷輕輕淡化淡化,經過花兒的洗禮嫫兒臉上滿是聖潔與歡快……
嫫兒,純淨善良如清清的小溪,人們走過會覺空氣更加清新,她似快樂的天使,幸福的化身。
忽然有一天一個人停下腳步,看著嫫兒發出的燦爛笑臉關切地問:“餵,你好嗎?”嫫兒的眼中猛然溢出感激的淚水,“天使也有眼淚!”他已從嫫兒短暫的停頓裡感知到她此刻的表情。嫫兒沉寂很久的心慢慢露出一絲光亮,通過文字射向屏幕前的他,心靈瞬間凝結綻放……
從此,嫫兒走出自己的世界,走入另一個人心間,看到外面藍藍的天,他心靈的小屋裡有著一個個故事一種種感動,嫫兒在那裡看到一個有著強烈使命感的男人,一個視家人為生命的好男兒,為父母為妻兒堅強地向前無視前路的泥濘,無視冷言碎語只為那一份責任和那夢中的渴望。
嫫兒不由有了心痛,有了關愛,他心中的痛似嫫兒的痛,嫫兒用溫柔把他偶爾煩躁的心融化歸位。
他的心背著厚厚的硬殼已不知流淚的滋味,嫫兒似水的溫情,甜美怡人的氣息如春風吹來,吹醒了久睡的情感,那一天,當久久沒有上線的嫫兒突然出現他也哽咽了。他好想如孩子一樣埋入嫫兒溫暖的胸懷,那裡無私的關愛會暖化堅硬的心扉,疲憊的身心在嫫兒清淨的空間裡可以自由輕鬆地放飛。
她曾無數次的問,他曾無數次地答:緣,還有真誠!
這個世界女人和男人之間是否還有單純的友誼?
兩顆心沒有奢求只有關愛,相互欣賞鼓勵,用不同的視角剖開心靈難解的謎語,現實生活不能了解的異性心理對方為之點撥,化解了一個個難以處理的問題,她更堅強,他更冷靜。當他告訴嫫兒你是我唯一的”知已”時,嫫兒不知這種情感是否已超越了友誼!
不知何時開始有了牽掛,嫫兒問自己:喜歡與愛的距離有多遠?
放眼望去,喜歡的路上是淡淡的小花散發微香,沁入心脾,朦朧的情感紗簾透出迷人的神韻。喜歡的盡頭是鋪滿玫瑰花瓣的愛戀,火紅的色彩濃烈的芳香掀起陣陣熱浪,令人眩暈。
嫫兒不願擁有短暫的愛,潔淨的喜歡佔據了靈魂,不願超越,嫫儿知道錯誤時間的愛戀更多的是傷痛,可異性之間的情感難以捉摸,內心的抗拒有時顯得那樣蒼白……
那一天,他說自己的她有了情況,需要他盡心地照顧……嫫兒笑著祝福恭賀他又有了新的希望,可心里為何會失落,祝福也變了味道?嫫兒害怕這種感覺。長時間看不到他在線的時候,感覺更加強烈,心中盡是思念,不時地想像此刻他在做什麼?會不會也在想著自己?
嫫兒想逃離……因愛的火花似慢慢升起……
嫫兒又怕遠去,有過訪客的心靈家園似難重回孤寂,以後心語說與誰人?
嫫兒衝入雨中,願冷風細雨能沖刷狂亂的心靈……重回心中淨地……
(後記:忘了何時寫下的此文,存在文檔裡已很久,似乎記得當初欲寫的是故事,想以一個叫嫫兒的女孩內心的回憶來述說網絡虛擬情感可能產生的矛盾心理,可今天看著似不像故事,猶豫了……那麼,權且當作散文發來《好心情》,不知編委會如何評判,靜待……)
母親厲色呵斥,命令我改掉獄中惡習。我乖乖地躺下,望著漆黑的天空,最後一次見到的羅儀鳳那燈干油盡的樣子,就在眼前搖來晃去。我心想,如果羅儀鳳像我能學會罵人,她一定會像我一樣活著。
我曾打聽康氏母女骨灰的下落。得到的訊息是︰由康同璧兒子出資,由政協出面,將康同璧母女安葬在福田公墓。那時兒子已經坐上了輪椅,無法飄洋過海參加母親和妹妹的葬禮。而她們母女所保留的康有為的遺墨、手稿、藏書,其中包括那套珍貴的《大藏經》,按照康同璧生前的遺愿全部無償地交給了國家。
事情到此,總算有了一個“入土為安”的結尾。但我轉而又想︰康同璧在北平和平解放和中國婦女解放運動中,是有貢獻的,再說人家母女把上等宅院和珍貴藏書都上繳了,捐獻了,怎么一塊不足三尺見方的墓穴加兩個骨灰盒,還要遠在美國的兒子出資?難道康同璧的資歷和貢獻,還抵不上我們的一個副局級干部?
在已無神聖與純粹可言的今天,受人敬重的康同璧是一種絕響;我能去敬重並感受她,是一種福祉。
生活其實很簡單
有個小孩對母親說︰“媽媽你今天好漂亮。”母親問︰“為什麼?”小孩說︰“因為媽媽今天一天都沒有生氣。”
──原來要擁有漂亮換膚很簡單,只要不生氣就可以了。
有個牧場主人,叫他的孩子每天在牧場上辛勤工作,朋友對他說︰“你不需要讓孩子如此辛苦,農作物一樣會長得很好的。”牧場主人回答說︰“我不是在培養農作物,我是在培養我的孩子。”
──原來培養孩子很簡單,讓他吃點苦頭就可以了。
有一家商店經常燈火通明,有人問︰“你們店裡到底是用什麼牌子的燈管?那麼耐用。”店家回答說︰“我們的燈管也常常壞,只是我們壞了就換而已。”
──原來保持明亮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常常換掉壞的燈管就可以了。
住在田邊的螞蚱對住在路邊的螞蚱說︰“你這裡太危險,搬來跟我住吧﹗”路邊的螞蚱說︰“我已經習慣了,懶得搬了。”幾天後,田邊的螞蚱去探望路邊的螞蚱,卻發現它已被車子壓死了。
──原來掌握命運的方法很簡單,遠離懶惰就可以了。
有一只小雞破殼而出的時候,剛好有只烏龜經過,從此以後,小雞就打算背著蛋殼過一生。它受了很多苦,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只大公雞。
──原來擺脫沉重的負荷很簡單,尋求名師指點就可以了。
有一支淘金隊伍在沙漠中行走,大家都步伐沉重,痛苦不堪,只有一人快樂地走著,別人問︰“你為何如此愜意?”他笑著說︰“因為我帶的東西最少。”
──原來快樂很簡單,只要放棄多餘的包袱就可以了。
有個年輕人在腳踏車店當學徒。有人送來一部有毛病的腳踏車,年輕人除了將車修好,還把車子整理得漂亮如新,其他學徒笑他多此一舉。後來車主將腳踏車領回去的第二天,年輕人被挖到那位車主的公司上班。
──原來要獲得機會很簡單,勤勞一點就可以了。
有一個網球教練對學生說︰“如果一個網球掉進草叢裡,應該如何找?”有人答︰“從草叢中心線開始找。”有人答︰“從草叢的最凹處開始找。”有人答︰“從草最高的地方開始找。”教練宣佈他的答案︰“按部就班地從草地的一頭,搜尋到草地的另一頭。”
──原來尋找成功的方法很簡單,從頭做起,不試圖走捷徑就可以了。
有幾個小孩都很想成為一位智者的學生,智者給他們一人一個燭台,叫他們要保持botox護理光亮,結果好多天過去了,智者都沒來,大部分小孩已不再擦拭那燭台。有一天智者突然到來,大家的燭台都蒙上濃濃的灰塵,只有一個被大家叫做“小笨蛋”的小孩,雖然智者沒來,他也每天都擦拭,結果這個笨小孩成了智者的學生。
──原來想實現理想很簡單,只要實實在在地去做就可以了。
避免“羚羊的思惟”
為了達到你的目標,你必須避免那種被美國心理學家考克斯稱之為“羚羊的思惟”的東
西。一次,考克斯和約翰一起進行了一次凌晨穿越賽倫吉提大平原的飛行。景色非常優美,他們能看見大象、獅子和大群羚羊席卷穿過整個平原。
“羚羊的數量這么大,真是一件好事啊﹗”,他們的非洲導遊注意到他們正盯著那一大群羚羊時沉吟道,“否則,這個物種很快就會滅絕。”
考克斯問他為什麼這么說,他笑了,然後指著一頭停止奔跑的羚羊說︰“你將會注意到那頭羚羊跑不了多遠了。它們停下來不是因為意識到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也不是因為它們累了,是因為它們太愚蠢以至於忘記了當初它們為什麼要奔跑。它們發現了天敵,本能地逃開,開始向相反的方向跑。但是它們忘記了是什麼促使它們奔跑,甚至有時候是在最不適當的時候停下來。我曾經看見它們就停在天敵旁邊,有時甚至向某個天敵走過去,似乎它們已經忘記了這是否就是同一種在幾分鐘以前讓自己驚慌失措的動物。它們就差沖上去說︰嘿﹗獅子先生,你餓了嗎?在找午餐嗎?如果不是有一大群羚羊的話,我想這整個種群將在幾個星期之內被消滅乾淨。”
當時,考克斯在熱氣球裡很容易去嘲笑那些羚羊,而在這次飛行結束以前,他發現自己有了一個很有趣的想法──在現實的商業世界中,他曾經見過同樣的問題。
是不是有許多人有規律的舉動讓你想起那些羚羊呢?他們有不錯的主意,他們為自己設立了一個目標,而且為這個目標努力了一天或者僅僅半天。也許他們只是謹慎地四處溜達了40分鐘罷了。40分鐘以後,他們發現他們並沒有達到目標。然後他們就會對自己說︰“嗯,這太難了。這比我想像的難多了。”接著他們就會永遠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為了避免羚羊思惟,你必須確定一個目標,然後堅持不懈地向它努力。你不想在路上停下來,而且當你的天敵逼近的時候,當然更不想停下來。當每天結束的時候,你必須好好總結一下,並且問自己︰“距離我為自己設定的主要目標,今天我又走近了多少?”如果你對這個問題的真實答案是,今天你沒有為達到目標做出什麼有意義的行動,也就是說今天你停在路上,那麼你必須決心從明天開始讓自己振作起來。
抱殘守缺,與現實脫節,這是不少人的通病。堅守過時的理念,對現實漠然置之,是構成諸多心理疾病的根源,這種情形,心理學家稱之為“移情”。不誇張地說,有多少心理學家,就有多少關於移情的定義,而我的定義是︰把產生於童年時期,並似乎一直適用的對於現實的理念和回應(它們通常具有特殊的意義,甚至具有挽救生命的重要性),不恰當地轉移到成年人的世界裡,這就是心理學上的“移情”。
移情,是心理治療的常見症狀。移情過程可能很微妙,也極具普遍性和破壞性。我曾接待過一個三十多歲的病患,對於他的心理治療,因其移情程度過重而宣告無效。他是一個電腦技術員,因妻子帶著兩個孩子離去,不得不向我求助。失去妻子並未讓他痛苦,失去孩子卻讓他無法接受。孩子對他的意義大於妻子。妻子曾暗示他︰除非他去看心理醫生,恢復正常狀態,不然她們永遠不會回到他的身邊。為了得到孩子,他只好接受心理治療。我了解到妻子對他不滿,原因不止一個︰他胸懷狹窄,經常無故產生妒忌心理,與此同時,他卻疏遠妻子,對她缺乏關心和體貼。他頻繁更換工作,也令妻子難以忍受。早在青春期時,他的生活就混亂不堪︰經常與警察衝突,曾因酗酒、斗毆、遊蕩、妨礙公務等罪名三度入獄。他大學的專業是電子工程,後來他被校方開除了,他似乎並不在意,就像他說的︰“我的那些老師都是偽君子,和警察沒什麼區別。”他頭腦靈活,在電腦界找到工作原本不在話下,奇怪的是,不管做什麼工作,都沒法堅持下來,頂多不會超過一年半,獲得提升更是難上加難。他有時是被單位解雇的,更多的原因則是經常同上司爭吵,因而被迫辭職。他這樣描述他的上司︰“他們都是騙子、謊言家,他們只想保護好他們的臭屁股。”他總是說︰“你不能相信任何人。”他聲稱童年生活正常,事實卻似乎相反。他在不經意間,多次回憶起父母帶給他的極度失望。他們答應在他生日那天,送給他一輛腳踏車,後來卻把承諾拋到腦後。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忘記孩子的生日。他本人很傷心,卻不認為情形有多么嚴重,他只是想到“他們可能太忙了”,所以才顧不上他。他們答應與他共度週末,最後不了了之,理由還是“工作太忙”。還有好幾次,他們說好到約定地點(比如聚會場合)去接他,最後卻忘得一干二淨,而原因仍舊是︰“他們的腦子被太多事情佔滿了。”
父母的漠不關心,讓病患的童年充滿了陰影,他被悲傷和失望的感覺所纏繞,逐漸地或是突然間───我不清楚是哪一種───他做出結論︰他的父母是不可信任的人。有了這樣的看法,他的心境逐漸有了轉變。他感覺似乎舒服了很多。他不再對父母抱有太多期待,也不再把其承諾當一回事───他對父母失去了信任,感覺失望的次數大大減少,痛苦的程度也大大降低了。
這個病患的移情得不償失。父母是孩子的榜樣這一前提,竟然導致他成了不幸的人︰他沒有機會擁有更稱職的父母,他以為他的父母對待他的模式,是所有父母對待子女的惟一模式,他對現實的看法也在發生變化。他最初的結論是︰“我不能相信父母,他們是不值得信任的。”後來進一步認清了“事實”︰“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沒有誰是靠得住的。”這成為其人生地圖的主旋律,並伴隨他進入青春期和成年時期。他一再同威權人物發生衝突︰警察、教師、上司。這些衝突越發使他感覺到,凡是具有某種威權,能給予他什麼東西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他固然有重新修訂地圖的機會,但所有機會全部錯過了。首先,他很難去接受一個事實︰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值得信任的。他認為如果冒險去信任他們,無異是偏離了固有的地圖。其次,要想修訂地圖,他必須重新評價他的父母,他必須承認父母其實不愛他,他們的冷漠根本就不正常,他的童年也不正常,承認這些,無疑會給他帶來劇烈的痛苦。第三,“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這一結論,是他根據自身體驗做出的某種調整,這曾使他的痛苦感受大大降低。把這種調整完全放棄,做出新的調整,對於他是異常艱難的事。他寧願維系過去的心態,就是不能信任任何人。他還不自覺地產生主觀臆想,進一步來鞏固自己的信念。他強迫自己疏遠所有的人,甚至不讓自己同妻子過於親密。在他看來,他的妻子同樣不可信任,惟一可靠的就是孩子,因為他們是惟一威權不在他之上的人,是他在世界上惟一能夠信任的人。
抱殘守缺,與現實脫節,這是不少人的通病。堅守過時的理念,對現實漠然置之,是構成諸多心理疾病的根源,這種情形,心理學家稱之為“移情”。不誇張地說,有多少心理學家,就有多少關於移情的定義,而我的定義是︰把產生於童年時期,並似乎一直適用的對於現實的理念和回應(它們通常具有特殊的意義,甚至具有挽救生命的重要性),不恰當地轉移到成年人的世界裡,這就是心理學上的“移情”。
移情,是心理治療的常見症狀。移情過程可能很微妙,也極具普遍性和破壞性。我曾接待過一個三十多歲的病患,對於他的心理治療,因其移情程度過重而宣告無效。他是一個電腦技術員,因妻子帶著兩個孩子離去,不得不向我求助。失去妻子並未讓他痛苦,失去孩子卻讓他無法接受。孩子對他的意義大於妻子。妻子曾暗示他︰除非他去看心理醫生,恢復正常狀態,不然她們永遠不會回到他的身邊。為了得到孩子,他只好接受心理治療。我了解到妻子對他不滿,原因不止一個︰他胸懷狹窄,經常無故產生妒忌心理,與此同時,他卻疏遠妻子,對她缺乏關心和體貼。他頻繁更換工作,也令妻子難以忍受。早在青春期時,他的生活就混亂不堪︰經常與警察衝突,曾因酗酒、斗毆、遊蕩、妨礙公務等罪名三度入獄。他大學的專業是電子工程,後來他被校方開除了,他似乎並不在意,就像他說的︰“我的那些老師都是偽君子,和警察沒什麼區別。”他頭腦靈活,在電腦界找到工作原本不在話下,奇怪的是,不管做什麼工作,都沒法堅持下來,頂多不會超過一年半,獲得提升更是難上加難。他有時是被單位解雇的,更多的原因則是經常同上司爭吵,因而被迫辭職。他這樣描述他的上司︰“他們都是騙子、謊言家,他們只想保護好他們的臭屁股。”他總是說︰“你不能相信任何人。”他聲稱童年生活正常,事實卻似乎相反。他在不經意間,多次回憶起父母帶給他的極度失望。他們答應在他生日那天,送給他一輛腳踏車,後來卻把承諾拋到腦後。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忘記孩子的生日。他本人很傷心,卻不認為情形有多么嚴重,他只是想到“他們可能太忙了”,所以才顧不上他。他們答應與他共度週末,最後不了了之,理由還是“工作太忙”。還有好幾次,他們說好到約定地點(比如聚會場合)去接他,最後卻忘得一干二淨,而原因仍舊是︰“他們的腦子被太多事情佔滿了。”
父母的漠不關心,讓病患的童年充滿了陰影,他被悲傷和失望的感覺所纏繞,逐漸地或是突然間───我不清楚是哪一種───他做出結論︰他的父母是不可信任的人。有了這樣的看法,他的心境逐漸有了轉變。他感覺似乎舒服了很多。他不再對父母抱有太多期待,也不再把其承諾當一回事───他對父母失去了信任,感覺失望的次數大大減少,痛苦的程度也大大降低了。
這個病患的移情得不償失。父母是孩子的榜樣這一前提,竟然導致他成了不幸的人︰他沒有機會擁有更稱職的父母,他以為他的父母對待他的模式,是所有父母對待子女的惟一模式,他對現實的看法也在發生變化。他最初的結論是︰“我不能相信父母,他們是不值得信任的。”後來進一步認清了“事實”︰“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沒有誰是靠得住的。”這成為其人生地圖的主旋律,並伴隨他進入青春期和成年時期。他一再同威權人物發生衝突︰警察、教師、上司。這些衝突越發使他感覺到,凡是具有某種威權,能給予他什麼東西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他固然有重新修訂地圖的機會,但所有機會全部錯過了。首先,他很難去接受一個事實︰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值得信任的。他認為如果冒險去信任他們,無異是偏離了固有的地圖。其次,要想修訂地圖,他必須重新評價他的父母,他必須承認父母其實不愛他,他們的冷漠根本就不正常,他的童年也不正常,承認這些,無疑會給他帶來劇烈的痛苦。第三,“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這一結論,是他根據自身體驗做出的某種調整,這曾使他的痛苦感受大大降低。把這種調整完全放棄,做出新的調整,對於他是異常艱難的事。他寧願維系過去的心態,就是不能信任任何人。他還不自覺地產生主觀臆想,進一步來鞏固自己的信念。他強迫自己疏遠所有的人,甚至不讓自己同妻子過於親密。在他看來,他的妻子同樣不可信任,惟一可靠的就是孩子,因為他們是惟一威權不在他之上的人,是他在世界上惟一能夠信任的人。
麥克︰既然說到這裡,我想大家自然要問,一個人怎樣才能擁有自豪感呢?
傑克︰哦,要想全面地回答這個問題,除非開一個八小時的座談會。
不過,我們在這兒先試著找出關鍵的幾個要點吧。
首先要做的就是,你必須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百分之百地負全責。
我們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曾經試圖推卸責任,把一切不順心的事情都歸罪於他人。媽媽、爸爸、經濟、共和黨、民主黨,管它是誰呢,反正和我自己沒關係。
問題是,你這么做的時候肯定會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兒左右生活的能力。
所以,一旦你開始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你就開始對那些不如人意的事情擁有了採取主動的權利。
我們創造了一個公式,叫做“E+R=O”。
“E”表示一個“事件”,“R”表示“回應”。只有兩者加在一起,你才能得到“O”,表示“結果”。
讓我們舉個例子。如果我對你的一個聽眾說,“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一個大白痴。”
他們聽到我這話的時候內心一定會作出某種回應。
他們可能會說,“哦,天啊,他從來沒見過我的面。他怎么能一下子就說出我是個什麼人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自豪感就很成問題。
如果他們說,“哦,坎菲爾德根本就不認識我。我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那就說明他們擁有很強的自豪感。
我們要意識到,真正發揮作用的不是別人對你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不是經濟狀況對你有什麼影響,不是你的頭家做了些什麼,不是你的孩子又如何如何了。你所面臨的一切都是由你造成的,是由你自己對外界的回應造成的。
我給大家舉一個生意上的例子。
很多年前我有個朋友,是凌志車的經銷商,當年的經濟大蕭條他也沒能逃過一劫。可他相信真正掌握他命運的不是經濟狀況怎樣,而是他在這種情況下要作出怎樣的回應。
於是,他決定必須另辟蹊徑。如果他對著一成不變的蕭條局面堅持一成不變的應對措施,那他注定不會有生意。在當時的情況下─按照常規─不管怎么做,人們就是不來光顧他這個汽車經銷點。
所以,他採取了新的應對措施。他問自己,“那些能買得起我的車的人到底在哪兒呢?”得出的答案是,“他們在馬球場,在鄉村俱樂部,在遊艇停泊處。”
於是,他挑出五個手下的推銷員。這些推銷員將帶著一小隊新車,來到當地的鄉村俱樂部,他們會對那裡的人說,“有人想來開開這部LS400嗎?”
結果他們面前的每個人都會說,“當然了,我來開一會兒。”
接下來,推銷員會說,“這車租給你一個星期怎么樣?把你自己的車先開到我們店裡,我們要留下你的駕駛本複印件美意優才天地:Bravo Kids'Land 幼兒課程, 幼兒教育, 幼兒playgroup 課程 暑假班活動, 親子活動 上門補習, 補習介紹, 興趣班, 導師介紹, 兒童英語課程, 西人英語會話, 幼兒課程, 網上購物, 兒童英語課程 商務中心 心理輔導 上門補習,這樣方便找到你。”
一個星期的租借時間滿了以後,這些人會回到店裡,你想大多數人會怎么說?
─“不行,我還沒開夠呢。我喜歡這輛新車。”
我相信這裡的聽眾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你開著自己的舊車來到經銷點,然後上了輛新車,試開了一會兒,再重新開著舊車離去。
突然之間,你會覺得自己的舊車實在不怎么樣,因為你現下知道了真正的好車是什麼樣子的了。
所以這個汽車經銷商必須採取不同的應對措施,否則就會成為經濟衰退的又一個受害者而慘遭淘汰。
他的這種不同尋常的應對措施取得了什麼成果呢?成果就是,他在大蕭條時期賣出去的車,比他從前坐在店裡等顧客上門時賣得還要多。




